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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A 與 Irving Kwok(中文翻譯)

    Irving Kwok 是位新加坡的舞蹈肖像攝影師,也是Six Senses Photography的創始人。 自2015年以來,他一直在世界各地旅行,與芭蕾舞者合作。 在過去的幾年裡,他旅行至中國、香港、台灣、澳門、日本、新加坡、美國、英國、法國、德國以及荷蘭等國家…並與當地的舞者一起合作。 Irving拍出來的作品足以證明他是世界頂尖的舞蹈肖像攝影師之一,他的作品不僅僅在亞洲受歡迎,並且在國際上也非常成功。 1.你怎麼進入攝影? 10年前,當我購買第一台數位單眼相機時,攝影開始成為我的業餘愛好。隨著我的技能提高,我開始接受業務,並做了多年的自由婚禮和肖像。現在我又回到將攝影作為一種純粹的愛好,寧願把時間花在個人計劃上。 2.與舞者合作有什麼特別之處? 我年輕的時候也經常跳舞,這有助於我去欣賞有關美學以及背後的工藝及大量的努力。對我來說,能夠捕捉舞者所描繪的美麗,優雅和力量(以及許多其他事物)是如此的快樂。最後,與志同道合的藝術家合作創造藝術作品帶給我極大的滿足感,特別是當這些想法通過舞者的動作和姿勢變為現實時。 3.目前為止最喜歡的國家? 我是一個都市人,特別喜歡夜晚依舊熱鬧的城市,所以我會選擇日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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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舞者在演出前為什麼說 “MERDE”?

    舞蹈世界充滿了迷信。 最常見的一個,是演出之前千萬不要說“祝你好運good luck”,因為每個人都知道說這句話有可能會帶來反效果,因此演員們反而會說“打斷一條腿Break a leg”。 但因為這句話聽起來對舞者不太吉利,所以舞者們平時都會在上台前祝福對方“merde”。 但“merde”又是什麼意思呢? “merde”是法語的驚嘆號,翻譯後則是“大便”之意。 那麼舞者最後為什麼說“merde”而不是“good Luck”呢? “merde”的歷史始於19世紀的巴黎,當時巴黎歌劇院的觀眾會乘坐馬車到達卡尼爾宮(Palais Garnier)欣賞演出。 如果當天全劇院座無虛席,那麼劇院門前肯定會有很多馬糞。 說“merde”成了一種方式來告訴你的舞伴們為了這些觀眾這一定是場精彩的演出。 這個祝福方式最終蔓延到全世界,使用“Merde”的普遍性質是不可否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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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芭蕾舞比賽文化:我們是否將年輕舞者置於危險之中?

    長期以來,比賽一直是學生舞者可以享受豐富體驗,並與志同道合、充滿激情的年輕人分享、學習的平台。許多頂尖專業人士都在談論參與比賽是如何改變他們的生活,並讓他們在世界上最負盛名的學校或芭蕾舞團中佔有一席之地。學生從經驗中得到的收穫遠遠超過獲勝的機會。比賽是為了認識人、結交新朋友,並比較不同的教學和舞蹈風格,同時衡量不同國家同行的標準,獲得由優秀老師指導的機會。近年來,國際芭蕾舞比賽大幅成長—這肯定是一件好事,讓更多的學生有機會參與和被人看到。但是,我一直在關注它對學生和家長的影響。現在學生的培訓經常以這種形式快速執行,我認為這種方式可能是“不健康”的,芭蕾在做動作時不僅需要身體和技術能力。我並不是唯一一個認為某些比賽會培養一種不能鼓勵藝術家發展的文化的人—技術比藝術性更重要,讓學生在掌握基礎知識之前就設法達到極限。我們看到觀眾對持續過度花俏的技巧感到不滿,觀眾應該尋找一位富有表現力的舞者,試圖傳達情感、具張力、音樂性、講故事的能力,以及與他們年齡相符合的完美、乾淨的技巧。這不才是藝術真正的意義嗎?這種速度的學習可能會造成嚴重的心理和物理傷害。像我們這樣的芭蕾舞校正越來越多地在學習了解學生的身心,並不斷研究如何培養更健康、更強健的舞者。作為教育工作者,我相信我們有責任照顧這些年輕人,作為一個行業,當我們看到可能有害的事情時,我們有責任適應或做出改變。令人震驚的是,有一些教師鼓勵年僅9歲、10歲或11歲的女孩,以硬鞋進行各式各樣的比賽。 硬鞋技巧是女孩在芭蕾舞中必要的技巧,需要很強的基礎力量,專業頂級的培訓學校只有在達到所需的適當力量後才能在11歲(偶爾10歲)開始學習硬鞋。理想情況下,這需要三年或四年的半腳尖訓練和數年後的精心培訓。因此,允許9至13歲的學生在壓力環境中詮釋一段硬鞋變奏是非常令人擔憂的,課堂上的pointe練習和變奏中預期的水平之間存在著很大差異。 一些比賽允許年輕男孩在相似的年齡時表演雙人舞—想想他們的肩關節和背部在尚未完全發育或穩定時的脆弱程度。在大多數的好學校裡,男孩們開始小心翼翼地在14歲時開始學習雙人舞。為什麼在受傷的風險如此之大的情況下,提前讓這些年輕的身體為了贏得比賽而受傷?一個年輕的舞者可以被逼著一直訓練,以至於他們在14或15歲時開始倦怠,因為他們已經在9、10或11歲參加過如此多世界各地的比賽。我不只一次地看到過這種情況,沒有人從中獲益。我很感激一些學校發現自己陷入困境。學生和家長通常認為,金獎得主最多的學校就是​​最好的學校,然後父母決定搬家,認為他們會接受更好的培訓,這可能是完全矛盾的。為了贏得比賽和認可,教師或學校必須投入大量時間來培訓和完善比賽變奏,這些時間安排總是會從必要的基礎訓練中消失。一些學校要求16歲前的舞者每天訓練6到8個小時、每週6天,甚至7天,以完善他們的獨舞變奏。如果所有這些時間僅用於特定獨舞中的幾個步伐,則會忽略了對其他舞步和技能的學習。學科教育呢?我聽說有些孩子的學科教育每週減少到幾個小時。所有的孩子都應該擁有並且應該接受良好的學科教育。如果孩子的大部分時間都專注於芭蕾舞訓練,那麼進行任何有意義的學術研究肯定會成為一個問題。學術科目不僅會在他們的舞蹈生涯後幫助他們,也會讓一個有思想、受過良好教育的舞者成為一位更加成功的藝術家。大多數頂級專業芭蕾舞學校對於16歲以下的孩童,安排每週上學五天、每天三到四個小時的芭蕾舞訓練,週末則鼓勵休息。為了在青春期健康成長,身體需要休息以避免長期和不可逆轉的損害。如果孩子的精力充沛地用於長時間的訓練,那麼就沒有什麼剩餘的讓孩子成長和集中精神。良好的訓練是關於精心穩定地建立基礎,以便舞者在他們的職業生涯中充分發揮潛力和長壽。 經過多年的經驗,負責任的比賽保持了強有力的標準和方法,以確保比賽選手們的期望、道德、智能培訓和最新的身心健康研究相一致。一個很好的例子:瑞士Prix de Lausanne比賽只允許15歲以上的舞者參與,以確保參賽者的身體發育能力足以滿足高要求的動作—這對於練習專業獨奏者或首席舞者的獨舞變奏時,非常有意義,即便是最優秀的專業人士也可以通過這些變奏來挑戰。“在這次比賽中,舞者在古典課上的表現也得到了極大的關注。在培練期間提供了舞者在自身標準和潛力的另一個更有價值且具信息性的學習角度。比賽可以成為舞蹈學生獲得寶貴經驗的絕佳平台。但是,作為一個行業,我們必須審查對幼兒的期望和壓力,特別是當這可能影響他們的健康。雖然舞者總是有受傷的風險,但我相信我們有責任制定嚴格的標準來保護兒童,並確保我們所要求的藝術和技術動作與年齡相適應。令我感到欣慰的是,許多芭蕾舞領袖、教師和教練都在積極嘗試解決這個問題。我希望從現在開始,我們都可以促進我們認為健康的培育,以符合我們所關心的年輕人的最佳利益。 - 英國皇家芭蕾舞學校 藝術總監 Christopher Powney 07.11.18 發表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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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ancing Queen

    2019年對凱西·馬斯頓 ( Cathy Marston )來說,無疑將是非常重要的一年。 大西洋的兩岸都在呼喚從英國出生的Cathy Marston 。她帶來盛大且令人身歷其境的敘事型舞蹈作品,重新詮釋那些歷史上迷人的人、事、物。 年初時訪問她的過程中,談起她為北方芭蕾舞團新創作的兩幕芭蕾舞劇作品 — 維多利亞。 「維多利亞的故事經過了許多不同的改編。所以在創作時,我必須找到可以連結的東西」她告訴我,「這是一個進入未知故事的方法。」 如果觀眾對了解維多利亞女王生活抱有期待,這對他們來說將是一個驚喜。 馬斯頓的敘事方式並不總是按時間順序排列,來看維多利亞的觀眾將透過她最小的女兒— 彼翠斯公主(Princ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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